北京奧運, 畫上休止符,
下個音節, 由倫敦延續。
體育節目, 評述員非常重要,
今年奧運, 我首選亞視。
十一年前,
我已聽徐嘉諾解構 NBA 及世界女排大獎賽。
沒想到他, 竟然是位全能旁述,
很多運動, 均能作出精碓及專業的分析。
反觀無線, 主持人之間毫無默契可言,
對賽事形勢, 個人觀感多於客觀闡釋,
就連告訴大眾播放廣告也會「食螺絲」,
從首日賽事, 及至今日主持, 依然如此。
但亞視仍然未能打破慣性收視,
香港觀眾的膚淺, 竟到了這地步。
Cheese : don't wanna write anything lately
She : 點解呀
Cheese: moody, super moody
She: 唉.....唔好咁啦!
你好似拍左拖後就寫得越來越少野!
Cheese: i think so as well
no pictures, no writing
She: 其實一早都覺啦.....
因為「近豬者赤」囉......
身邊果個唔鍾意.....會影響到自己
Cheese: i hate myself so so much
She: 你唔好迫自己啦......慢慢培養返!

作者把應召工作視作興趣,
在我眼中, 算不上墮落。
難得找到享受的勞動方式,
趁青春, 也就好好放肆一次。
D 先生
「天下男兒皆薄行(幸), 你都係做 les 啦....
他唔夠成熟, 未結婚都咁, 你拍拖d蜜月期去左邊?
你會唔會浪費左少少青春在佢身上?
一定有開心快樂的時刻, 比例上而已....」
A小姐
「如果你現在離開他.....
你的青春會不浪費在其他人身上嗎?
你離開了他.....你擔保你能開心嗎?
如果他是不好的.....他不值得你為他流淚.....
如果他是好的.....你更加不應流淚.....
想多一點他的好處吧!」
看完這兩段說話, 不自禁哭出來。
我與他, 從不存在蜜月期,
時而和平時而戰爭。
只要他心情不好,
我往往成為破口大罵的對象,
無論在餐廳, 還是在街上。
大家都游說我勇敢提出分手,
面對這樣的伴侶, 沒有理由默默承受。
至今, 我仍然牽著他的手,
連自己亦不知道何以如此沒自尊地跟著他走...

每當靜靜細聽,
淚水總會不自覺沾濕眼眸。
是多愁善感, 還是歌詞實在太有共鳴?